那股酸香从哪儿来
说实话,第一次闻见纳豆,我掉头就走。黏糊糊、臭烘烘——怎么能吃?可现在我冰箱里常备三盒。这事,不怪别人。怪我自己。
时间的朋友,菌群的魔法
你发现没有?发酵这事儿,急不得。 有一年冬天,我馋四川泡菜,自己起了个坛子。头三天,一点动静没有。我每天打开盖子闻,就是一股生水味儿。第四天,水面冒起细密的气泡,凑近了能闻到一丝微酸。到第七天,夹一筷子萝卜,嘎嘣脆,酸中带甜,还裹着一缕花椒的麻香。那一刻我真的,几乎要热泪盈眶——不是因为好吃,而是眼睁睁看着时间把一堆死物变活了。
你家厨房就是一个发酵实验室

别怕,「臭」也是种风味
曾经有个朋友来我家,捏着鼻子尖叫:“你在吃屎吗?!” 案发现场是一块臭豆腐乳。我白了他一眼。没见识。中国的臭豆腐、法国的艾波瓦斯奶酪、北欧的鲱鱼罐头——哪一个不是闻着臭吃着香?这不是悖论,是生物化学的戏法。蛋白质在发酵中被酶解成氨基酸和短肽,其中一些含硫氨基酸会释放出硫化氢之类刺鼻气体;但同时,谷氨酸等鲜味物质浓度飙升,嗅觉上的折磨反而成了味觉上的盛宴。